郭沫偌这个人说好听点是自尊心比较强,说难听点是好虚名。↗搜“兰涩書把”,看醉新章節
他之所以发牢骚,是因为当时商务印书馆的人请客,那帮人一直在追捧胡拾,而冷落了他,这让他难以忍受。
他觉得自己并不比胡拾差,不该是这种待遇。
于是,在12年8月份,郭沫偌和胡拾又隔空对骂起来。
起因是郁达浮在《创造》季刊一卷二期上发表了《夕阳楼日记》,他指责少年国学会的余加菊,自英转译德国倭铿所著《人生的意义与价值》一书有许多错误。
这原本没什么,指出别人翻译错误非常正常,但他说的话比较气人。
“我们国的新闻杂志界的人物,都同清水粪坑里的蛆虫一样,身体虽然肥胖得很,胸却一点儿学问也没有。有几个人将外国书坊的书目录来誊写几张,译来对去的瞎说一场,便算博学了。有几个人,跟了外国的新人物,跑来跑去的跑几次,把他们几个外国的粗浅的演说,糊糊涂涂的翻译翻译,便算新思想家了。”
这显然是在指桑骂槐,因为美国哲学家杜威来国讲学的时候,正是胡拾陪同左右。
然而不巧的是,郁达浮自己的译也出了错误,而且使用骂人的词句。
胡拾在《努力周报》二十期发表《骂人》的短,他承认余加菊的译有错,但郁达浮的改译却是“几乎句句大错”,而且有“全不通”的地方。
随后,郭沫偌翻译的问题加入论战,胡拾这边也进行反击。
看起来大家讲的是翻译问题,其实还是在争名气和地位。
创造社刚刚成立,想要出人头地依靠打击名流无疑是一条捷径,如此还能引起关注。
在这期间,创造社和学研究会也是龌龊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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