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郭沫偌说沈燕冰跟“党同伐异的劣等精神和卑劣的政客者流不相上下”。是“鸡鸣狗盗式的批评家”,像狗一样“在那里白描空吠”。
但沈燕冰比较淡定,仅仅回复了一句。
“郭君及成君等如有学理相质,我们自当执笔周旋。但若仍旧羌无左证谩骂快意,我们敬谢不敏,不再回答。”
这个时期的创造社为了提高知名度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四处找人论战,有种要和天下英雄一决高下的意思。
胡拾听到创造社有些皱眉。论战的事情已经过去,但心里总难免存有芥蒂。
“沫偌他们也是新学的人物,便一起邀请了。”胡拾最后说道。
此时的创造社到了各奔东西的时候,成仿伍要到广州任黄埔军校的教官。
因为在北京大学教授统计学的陈启休要到苏联考察,他是郁达浮在东京帝国大学的学长,所以推荐郁达浮接替他到北大来教授统计学。
郁达浮即将到北平教书。
创造社的三人收到邀请颇为惊讶,他们知道胡拾和林轩要办一场坛聚会,这件事在上海化界闹的沸沸扬扬。
以他们两人的影响力,这场聚会一定是坛名家汇聚,甚至政商两界的名流也会出席。
谁会被邀请成了这两天报纸的热门话题。
郭沫偌清楚自己和这两位都有矛盾。觉得不可能被邀请,还讽刺说那是上流社会的游戏,咱们乡下人参与不起。
他想不到自己竟然收到了邀请,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他如今在坛有了不容忽视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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