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秽土转生的原材料也就够用了。
柴寅宾没有看到他隐蔽的手法,即便是看到了,他也不可能知道他取了这几根毛发是有大用处的。
他现在最为忙碌的,乃是想清楚如何给这位随从的家属合适的抚恤。还有就是安抚剩下的那几名随从。
因为他已经听到,其的好几个人,因为害怕而准备离开了。
这些随从并不都是死契的奴仆,有好几个人都是雇佣来的。但无论是哪种方式,都无法阻止恐惧在他们心蔓延开来。
无奈之下,柴寅宾只好找到康宁,有些赧颜的开口说道:“贤弟呀。愚兄过来跟你商量个事儿。”
康宁道:“兄长请讲。”
柴寅宾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嗫喏了半天才终于开口道:“愚兄是想……是想从你这里借用几个随从。”
“什么?”康宁立刻皱起眉毛,
柴寅宾知道如此身手不凡的随从,在康家也必然是备受依赖的顶梁柱,他这样来借,康宁恐怕很难答应。于是他立刻抬高了自己的价码,道:“愚兄当然不是白借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康宁立刻打断了他的话,听柴寅宾的口气是要掏银了,但是他的魂穿还是比较有物质保障的,银的问题临时还不需要担心。
柴寅宾不料康宁不在乎钱,可是他必须要接几个随从,身边那几个新招募的实在是太不靠谱了。于是他只好厚着脸皮继续问道:“那,贤弟是想要什么?”
“要什么?”康宁反问道,“兄长是想要什么?我猜,无非是一个‘安’字而已。我可有说错?”
“自是没错。”
“好。”康宁站起身来,慷慨激昂道,“兄长如今已经是一方父母官,这个‘安’字,似乎不能独享了。一个堂堂知府,险些被歹人所害,试想一下,那些手无寸铁的黎民百姓,又该如何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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