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柴寅宾一想,自己的确太混账了,怎么光想着自己,忘记了青州府上上下下的百姓呢。于是他长揖不起,惭愧的说道,“贤弟说得甚是,愚兄真的是愚不可及。”
康宁立马走上前去,扶起了柴寅宾。他知道深受石明影响的柴寅宾,肯定是一时半刻还没想到,并不是个亡故百姓生死的混账。
“兄长,话已至此,我有一计,不但可以保得兄长平安,更可以保的青州平安。”
当下,康宁示意柴寅宾附耳过来,低声细语几句之后,只听到柴寅宾错愕一声:“啊,团练?”
“怎么?兄长认为有何不妥?”
“不妥倒是没有,只是贤弟与明先生想到一起去了。”
抗凝眼珠转了转,这个办法就算是本时空的人也能想到,毕竟宋朝的时候一用流民,就会大肆扩充民兵武装——北宋称为厢军——以防止他们作乱。
既然这个方法没有太浓重的后世色彩,那他也就不必担心暴露自己的身份了。
“那兄长何不尽快实行。”
“好!”柴寅宾答应一声,就回去起草书去了。
康宁得意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却已经飘到了远方,尹传章,就看你的了。
兖州府郓城县,这个地名为明朝人所熟悉,多半是因为五百年前这里出了一位宋押司。只是宋押司恐怕还不知道,五百年后的万历四十三年,有个叫做徐鸿儒的家伙,正把这里当做大本营经营着,时刻准备着效仿“公明哥哥”,来一场浩浩荡荡的农民起义。
徐鸿儒端坐在椅上,看着一脸颓丧的孙大炮,就知道他们的任务失败了。
再看看尹传章一脸气氛的表情,就知道他们一定是因为低级失误而失败的。否则自己派去的这位“监军”是不会路出这样表情的。
“究竟怎么回事儿?怎么只有你们两个回来了?胡三麻、国氏三雄他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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