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明军士兵一步步逼近。
女真士兵耷拉着上眼皮,绝望又不甘。刚才坠马的时候,他的木弓已经折断,右臂又了燧发枪的弹,已经无力持刀。
他左手拔刀,护在自己的胸前,嘴里骂着:“贼明军,就知道偷袭……”
他说的是什么,明军根本听不懂,其实,能不能听懂,结果都是一样。
“别跟他啰嗦,快点!”地底下传来了声音。
“砰、砰、砰。”
三颗燧发枪的弹,从前胸透入体内,三道血箭从前胸反射出去。
那女真士兵身一斜,明军士兵在他的眼里迅速高大起来,秋风吹过,“啪”的一声,他仰面倒地,握刀的左手手指稍微颤动了一下。
斜坡上,枯草翻动,一大块木板被掀起,下面露出一个巨大的洞**,八名身着灰色布装的士兵从洞**里爬出来。
班长打个手势:“快,将建奴的尸体拖进洞**,割下首级,打扫战场。”
其他的士兵都没有说话,他们两个一组,将名女真士兵的尸体扔进洞**,又割下他们的首级,用牛皮纸包好,挂在马背上。
有人用藏在洞**的铁锹填土,有人开始清扫地上的血迹。
匹女真人的战马,包括那匹伤马,都被明军牵走了。
血迹被扫得干干净净,洞**也被浮土掩盖了,斜坡又恢复了宁静,就像刚才的战斗从来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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