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黄昏的时候,明军的枪声才渐渐从莽古尔泰的耳边消失,也许明军回去吃饭了。莽古尔泰唤过一名亲兵:“白天的损失怎么样?”
“贝勒爷,刚刚计算过,我们派出十一组追兵,到现在还没有一名士兵回来,另外,还有五名哨兵被明军射杀……”
“那明军呢?明军有多少伤亡?”
莽古尔泰原来期望明军的损失是他们的数倍乃至数十倍,现在想想不太现实,如果明军的伤亡和他们差不多,脸面就可以说得过去。
但大金国却耗不起,汉人的数量那是女真人的数十倍,可能都超过百倍,如果双方一对一伤亡,女真人很快就会绝种。
亲兵的回答,让莽古尔泰欲哭无声:“不知道明军的伤亡情况,我们并没有看到明军士兵伤亡。”
莽古尔颓然坐回床边,他的目光游离起来,夜晚很快就会来临,不知道他的士兵,又有多少将要消失在这无边的夜色。
可是,天亮了又能怎么样呢?天亮之后,士兵们还是不断伤亡,难道岳托的镶红旗就是这样一点一点陨落的?
在明军的大营,数名身着灰色布装的军官,正同桌吃着热汤饭。
袁崇焕咽下一大块夹精夹肥的五花猪肉,“陛下的马蜂战术和口袋战术真管用。”
“司令,陛下远在千里之外,他怎么对前线的情况如此清晰-------比我们这些前线的军官还看得准。”杜焕刚刚吞下一口白米饭。
“谁知道呢?”袁崇焕也扒了一口白米饭,“也许陛下对辽东的地形有过研究,也许陛下对建奴的骑兵有研究,陛下身上有太多的东西让人看不透-------天威不可测,你就不要多想了,说说今天的收获怎么样?”
杜焕笑了笑:“今天不咋的,只割了七十多个建奴的首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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