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将来有一天,本王登上了那金銮殿,无论有多少的群臣反对,本王定将你推上后位。”这等于是间接地给了她承诺。
那晚在雪地,用扬的笛声吸引她去见他,他对她许下的可是‘妃位’。
如今,她云定初涨价了。
后位,妃位,在她眼不值一钱,她深刻地知道一句话,权利与富贵乃过往烟云。
她没有回答,只是,眼角微微露出浅浅的笑痕,这笑让燕王心那颗悬起的石头落了地,这绝世魅惑之心,就让他估且认为是她默许了。
“那药,为什么没给他用?”
他让名满天下的制毒高手,用焚香制出的香膏油,只需滴到瘫残疾下肢,肌肤便会寸寸溃烂,不出两日,溃烂之地蔓延至全身,最后那毒会流窜进他体内的每一根血脉,乃至五脏腑,十日后,全身因奇痒难耐而暴病身亡。
就知道他会提那药的事,云定初的心早已酝酿了一个答案,“你说爱我若心魂,可是,你却把我往绝路上逼,我如果把药给他抹了,恐怕此刻,你见到的便是我尸体了,窦后不会放过我,你说,如果真是那样,我还怎么助你登上帝位,享受无限风光的一世荣宠之后位?”
“这样弄死他,我难逃干系,至少,名义上,他是我夫君,而且,我也身处北襄国,这样的风险太大了,你若真的喜欢我,就应当为我考虑一下,北襄国小势微,想要扳倒,对于你燕王来说,非常容易。”
东陵凤玉盯着女人那两片不断掀动的嘴唇,眸里的笑意一点点地冻结成冰,“北襄并非你表面看到的那样简单,不要被他们给蒙骗了。”
“驾,驾,驾。”
“太,他们在那儿。”
不约而同回首,视野里便出现了一幕画面,黄沙滚滚,尘土飞扬,一群飙悍的勇士在白锦袍男人的带领下,策马而来。
马背上为首的正是那个手下败将,被他一鞭卷掉手上利刃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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