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出真正的原由,东陵凤玉就只能将她当作是云定初,而她的与他的陌生与冷淡,他就只能想成是她心里对他曾经做下的事还有幽怨。
“当初,本王那样对你,也是迫不得已,这几个月以来,本王思念成疾,以为……以为你早已命丧黄泉,没想上苍终是怜悯于本王,定初,即然你平安无事,就原谅了我吧,你应该知道,本王与母后日并不好过,苏后一直将咱们母视为眼钉,肉刺,本王的婚事自己做不了主,一切只能听从于她苏后的安排,正如真弟一样,你与他……没有……”
说到此处,燕王有些迟疑地拉长了尾音,意气风发的眉宇间也缠绕上了一缕淡淡的担忧与愁绪。
“他……没有为难你吧?”
这句为难背后的意思,云定初懂,说直白一点,不过就是想说,“你没有与他圆房吧?”
“即然我与他成亲,圆不圆房,自是我与他夫妻间的事,还轮不到你燕王来过问。”
本以为他听不懂,然而,瞬间,他俊美的面情一怔,眼眸底深处有一抹诡光轻轻划过。
“小骗,就知道你是骗本王的。”
一把将她箍进了怀,揉着她额角细碎又柔软的发,下巴抵在了她的额头上,“他自从残了后,就再也不能人道,就算倾国倾城之绝世美人,放到他床榻上,他也是个无用的东西。”
这句话,如果东陵凤真听到,岂不要气死。
不能人道的男人,他就绝称不上是一个铁铮铮的男汉。
她曾经见过东陵凤玉亲自为北襄雪送炭,押送千担粮食救济,那一日,窦氏亲自笑脸盈盈由封嬷嬷搀抚,亲自迎出王府,一口一个玉儿,叫声亲昵,仿若她就是他的母亲一般,而东陵凤见了窦氏也是态度殷切而热情,当时,她还以为她们关系很好,没想背后都是居心叵测,各人都有自己的谋算,东陵凤玉过去恐怕一是借送粮之际,打探北襄虚实,二是,借机找她,让她继续成为他手的一枚棋,为他所用,其目标,自然是苏后,以及窦氏,北襄王,过后,她也曾仔细推敲过,揣测过燕王的心理,为什么想要重新拾起她这颗弃,只因她被苏后指给了北襄王,如果是爱她,想她想得寝室难安,为什么在她被送往北襄遥远的路途上他不带人来劫持?
为什么他不阻此自己嫁入北襄?
却偏偏要等她与东陵凤真成了亲,所有事尘埃落定时,他才找了过来,其目的,不过是知道她成了苏后与窦氏间人,让她为他所用,好知道两边的密事,让他好更顺利地谋算宏图大业,她云定初真是一个香饽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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