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白低吼一声就扑了过去,一口就向这只大兔的咽喉咬了过去。
兔的身体微微一扭,紧缩的四肢瞬间放开,强健有力的后腿正蹬在一点白的胁侧,把已经长到一尺多长,五斤重的一点白蹬得飞起两米多高,滚进了草丛里头。
一点白聪明又勇猛,可毕竟是一只当年的小狗,才断奶一个月而已,哪里是这种老兔的对手,都说人老奸马老滑,兔老了鹰难抓,这一招兔蹬鹰使得这么顺溜,可不是一两年的小兔能学会的。
这只兔一翻身就要跑,这时孙易已经拉开了弹弓,强力的弹弓把一颗大姆指大小的石弹飞了出去,正这只大兔的耳朵后面,这地方是兔最脆弱的位置,挨一下就蒙了,扑翻在草地上蹬着腿,半天也没有爬起来。
一点白已经缓过劲来了,低吼着扑了过来,一口咬在它的脖上把这只大兔给结果了,然后有些吃力地拖着这只兔向孙易走了过来。
孙易先把一点白抱了起来察看了一下,兔的后肢出奇的有力,稍不注意,都能把一个成年人蹬个跟头。
还好,一点白从小就是放养的,比较皮实,没受什么伤,这时再拎起这只大兔,在手上掂量了一下,差不多七八斤重的样,入秋的兔正是最长膘,最肥嫩的时候。
孙易笑嘻嘻地把兔扔到了背筐里头,苏墨和陆青都看傻了,刚刚那狗兔恶斗如同电光火石一样速度奇快,再到最后孙易一弹弓放倒大兔,也不过就是几秒钟的时间,让她们觉得自己的眼睛都不够用了。
“嘿,咱们北方山里的兔可不好抓,天敌太多,一个个的油滑着呢,咱们能逮到一只可不容易,这下我可有口服,正好小鸡炖兔,没有比这更美味的了!”
孙易哈哈地笑着,在前头领着路,苏墨现在脑里一想到香喷喷的野鸡炖兔,纯纯的野味,口水就忍不住流了出来,但是之前把话都放出来了,又不好收回,可口水是骗不了人的。
钻过一片小树林的时候,孙易又采了几把蘑菇,都是那种灰黄色的草蘑,分布广,数量多,最重要的是安全,不用担心采到了毒蘑菇。
到午十一点多的时候,已经到了他们的休息点,在他们的身后是一片山坡,再往前,就是一望无际的草甸,一直延伸到遥远的另一个山脚下。
两山之间的草长得如同一片绿色的海浪,而在央部位的草就不一样了,是倒伏的那种细草,在草堆之间,就是深深的沼泽地,一不小心掉下去,淹上个把人都不成问题。
在这片湿地,一条只有十多米宽的小河缓缓地流淌着,他们就在这条小河边上扎营了,孙易捡了几块大石头磊了一个灶台,又钻进树林里拖回两棵倒伏的小树,已经晒得干燥,用来烧火最好不过,其一颗还是小松树,烧起来连烟都不起。
把野鸡和兔收捡了一下,切成小块,没有带油,不过不要紧,把肉扔到锅里,用猛火煸炒,肥嫩的鸡和兔肉被煸炒出浓浓的油脂来,再下一些调料,最重要的是采回来的一把野葱扔进去提味,然后再加上从石头缝里流出来的泉水,再把采来的蘑菇收拾干净扔进去,盖上锅盖放到火上炖着。
浓浓的肉香气飘来,苏墨手上拿着巧克力,压缩饼干,一丁点食欲也没有,这根本就不是人吃的东西,就连一向板着脸不吭声的陆青都没了食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