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岳的脑也在飞快地运转着:“敢问大人可是夏言夏大人?”
夏言见他知道自己的姓名,不禁有些高兴:“正是!”
“啊,久闻大人之名,不才曾见过大人的章,言辞犀利,真乃上佳之作。”彭岳趁机拍了一下马屁。
“哈哈…年纪轻轻,很有见识嘛。”夏言确实对自己当年仅名列三甲之事耿耿于怀。
“行人司行人彭岳。”夏言边念边郑重地写了上去。
“下官表字睿。”彭岳趁机做了更详细的介绍。
“嗯,彭岳,字睿,我会记住的。”夏言确实将这个名字牢牢记下了,他预感此后此人可堪大用。
报到完之后,彭岳便兴冲冲地回了府,他没想到竟然能在如此偶然的机会下结识夏言。而且夏言对自己的印象似乎还不错。可是回到府,彭岳却见到了正在院漫无目的地散着步的杨一清。
“睿,我今天似乎做出了一件…不该做的事。”杨一清神情有些怅然。
“不知您所指何事?”彭岳小心地问道。
“皇上今天询问我关于起复张璁之事,我…加以阻挠了。”杨一清叹道,“其实我知道皇上这是试探我,可我还是…唉。”语气似有悔恨之意。“其实自张璁致仕那日起,我观朝堂之上有将近一半的朝臣弹劾张璁,再看皇上平静的神色,我便知皇上有心起复他。”杨一清幽幽说道:“睿,你知道为何吗?”
“我猜想,皇上准许张璁致仕,也是怀疑张璁结党,想借机打压他的势力,可众大臣弹劾张璁消除了皇上的那份疑虑。”彭岳一边说一边不得不佩服朱厚熜这位年轻皇帝的智慧。
“如今张璁归来已成必然之势,他必然要纠结党羽挟私报复于我,这个朝堂我是呆不下去了。只是你…唉,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杨一清为自己好不容易安插进去的棋还没发挥作用就将废掉感到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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