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必担心,我会想办法…保全自己的。”彭岳感觉说得有些别扭。
第二日彭岳正在朱厚熜寝殿外候着,这时迎面走过来一个太监,此人正是黄锦。
“见过公公。”彭岳率先行了个礼。
“不必多礼。”黄锦倒很是客气,虽说自己的品阶比彭岳高,但心里明白朱厚熜讨厌太监干政,作威作福,因此平日谨慎,见了官员都很客气。
“公公辛苦了,敢问公公贵姓。”彭岳有些谦卑地问道。
“咱家姓黄,彭大人不必如此拘礼。”黄锦对此人的态度还算满意,心里料定这是个“懂事”的人,想着日后应该会有机会晋升高位,态度也跟着客气起来,连忙回了个礼。
“哦,敢问公公可是黄锦黄公公。”彭岳突然想起了这个人。
“彭大人还知道咱家的姓名,咱家真是荣幸啊。”黄锦想他一个八品小吏,刚刚进宫便知道自己的姓名,心里也不免高兴起来。
“黄公公在皇上面前尽心尽力,张永张公公本就为皇上所不喜,自张永去后,皇上面前可以说净是依仗着黄公公,且黄公公自幼陪伴皇上,感情甚笃,便连皇上也称您一声“黄伴”,朝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彭岳把昨日对夏言使的招数又用在了黄锦身上。
“咱家哪有如此重要,彭大人言重了。”心里却似打翻了蜜罐,甜的不行。
说话的功夫,朱厚熜已经召他们进去了。
朱厚熜今日似有心事,传完旨意,盯了彭岳一会儿,问道:“杨一清在平日可对你提起过张璁这个人?”
“当然提过,还是常常提呢。”彭岳身上打了个机灵,不免警觉起来,飞快地想着该如何回答好这个问题。“杨大人常对我说张璁张大人乃国之重臣,自礼议之事起便为陛下尽心竭力,履立功勋。“科道互纠”,“翰林院改革”莫不是张大人帮衬着陛下,陛下雄才大略,张大人也功不可没。只是…”彭岳故意顿了顿,“只是朝小人净数张大人与杨大人不和,杨大人心心念念想着能与张大人群策合力,为陛下尽心办事,谋改革之大势。却怕奸人进馋,离间杨大人与张大人的关系,因此对张大人也心存芥蒂,怕有小人向张大人言是非。”彭岳答完,长长舒了一口气,心知如果只说杨大人说张璁之好,陛下必不会信。最起码昨日杨一清阻挠张璁回朝的事就说不过去,可是如果把罪责推到官员流言身上,合情合理,自是天衣无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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