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踢毽的姿势十分好看，动作也十分轻巧，前踢、后踢、左踢、右踢，鸡毛毽在他脚下来回旋转，看着那群孩眼花缭乱。
“好厉害啊！”孩们喃喃道。
少年轻笑一声，呼道：“来！唱个响！”
“诶！”孩们闻言顿时来了精神，欢快地答应了，一起拍手唱道：
“一个毽儿，踢两半儿，打花鼓，绕花线儿，里踢外拐，八仙过海，十，一百！”
孩们唱着，少年脚上的动作呼应着——唱到“踢”字时，他用正脚踢；唱到“打”字和“绕”字时，他就用反脚向内踢；唱到“拐”字时，他又反脚向外踢；待唱到“海”字时，他还打了一个跳。
孩们更加兴奋，又唱道：
“一锅底，二锅盖，三酒盅，四牙筷，五钉锤，烧卖，七兰花，八把抓，上脸，十打花。哎呀！还踢着呢！再唱再唱！”孩们嘻嘻笑着，声音清脆，“杨柳青，放空钟。杨柳活，抽陀罗。杨柳发，打尜尜。杨柳死，踢毽。”
唱完了几首童谣，少年脚下的毽依旧上下翻飞，孩们却已想不出其他的童谣唱了，便将刚才的童谣又唱了一遍。
“诶诶诶！”少年笑着打断了他们，脚下的动作不停，“能不能换点新鲜的？总听这些，好没意思。”
新鲜的？他们不会啊！孩们你看我我看你，都扁了嘴，有些沮丧。
少年见孩们都失落的垂着头，忙轻声安抚道：“没关系没关系，我来唱，你们听着就好！”
他说着，将毽又踢了个旋，朗声唱道：
“大冠修剑，出上京，守边境，衣不暖，食不饱，遭围攻，尸垒山谷。嗟为何？谢三公谋私利，卖军需，丧良心。呜呼，百姓之哀矣！”
这是什么歌？他们怎么从来没听过啊？孩们怔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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