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听不懂,胡同里的大人们却都听明白了,顿时吓得脸色发白——这朝事哪里是他们能听的、议论的?
“走走!别玩了。回家吃碗冬至面,来年也好听话些。”他们忙上前抱住了自家的孩要往家去。
有孩不依,赖在地上不肯走,非要等少年踢完毽。
“不行!这乱七八糟的歌,也是你能听的?”那孩的家长大声喝道,伸手抓住孩的手臂,用力将他从地上拖了起来,抬手就往孩的屁股上招呼了一下,“快回家去!”
那孩呜呜哭着被家长拎回家去了。
不过片刻功夫,胡同里的人就走的干净了,家家门户紧闭,好像怕少年缠上门似的。
“呵。”少年笑着摇了摇头,脚下一个用力踢高了毽,又一扬手,就在半空接住了。
“无趣无趣。”他将毽放在一户人家的门口,然后背着手,慢地离开了胡同。
吃冬至面了啊?看日,宫里头那位怕是熬不过冬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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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
一个清脆的女声自门外传来,倚在八宝琉璃塌上小憩的谢蓁眉头微颦,缓缓睁开了眼睛,就见纱幔外有个青色的人影急急迈过了门槛。
“娘娘!”丫鬟还欲再喊,守在屋里的红菱忙上前几步扯住了她,压低了声音斥道:“昙儿,你没事胡咧咧什么?娘娘好不容易才闭了会儿眼睛,你仔细别吵醒了她。”
“真的?”昙儿瞪大了眼睛,又吃惊又欢喜,“娘娘肯休息了?”
红菱瞪了她一眼,“是啊!我劝了好久,娘娘才答应歇会儿的,你倒好,一回来就恨不得嚷得整个凤安宫里的人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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