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去交了两个朋友,以真心相待,视作己身,他们却欺我瞒我害我,请问大师,我当如何?”
“不如何。”臻善道:“你精心饲养两只犬,它们不解人意,反咬你一口。难道你还要咬回去么?”
怎能如此比喻?谢蓁皱眉,“大师,我说的是人不是犬。”
“人又如何?人有时候岂不是连畜生都不如?”臻善道。
谢蓁默然一刻,又问道:“再问大师。我曾听说,有人一觉醒来,今日是昨日,今年是昔年,宛若重生。大师可知为何?”
“今日是昨日,今年是昔年?”臻善皱了皱眉,“你听说的那人可是宿醉未醒么?”
自然不是。谢蓁摇头笑了笑。
“想来是我听差了,这样荒唐的事,大师不必放在心上。”
臻善却瞪了她一眼。
“既有人说,可见这件事十有**是真的,我今日不能解,未必他日不能解。”
谢蓁有些惊讶。她知道有些人心气高傲,喜欢尝试别人不能的事并且一定要完成的很好,却没想到。臻善大师隐世多年,竟还保有读书人的牛脾气。
“大师随意。”她笑着点头。
臻善轻哼一声,没有说话。
谢蓁此时也已经习惯了他的古怪脾气,并不见怪。
“你问完了?”臻善道,然后也不待谢蓁回答,径自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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