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问完了,就快些走吧!我也去了。”他说着,袖一甩,将手背在身后,转身就走。似乎怕走迟了,谢蓁会再留他说话一般。
谢蓁微微一笑,亦站起身来,对着他的背影微微施礼。
“昔年有幸看到大师的事迹。内心钦佩不已,不想今日竟能拜见,我无憾矣。”
昔年?臻善匆忙的脚步停了下来,回身奇道:“你如今几岁?”
“不敢瞒大师。”谢蓁道:“现今八岁。”
“八岁?几时识字?”臻善盯着她道。
谢蓁不动声色道:“当时年幼,也记不清了。”
臻善那双奇特的眼睛却似乎已看出她在说谎了,只冷冷道:“既是年幼。那又何谈昔年?又是从哪里看到关于我的事迹?”
“昔年二字是我说错了。”谢蓁道:“至于是从哪里看的,也记不清了。还请大师莫怪。”
臻善冷哼一声。
“我可曾欠你什么?”他问道。
谢蓁不知他问这句话的意思,只摇头答道:“不曾。”
臻善道:“我既没有亏欠你,又不是你父,不是你母,平白听你说了半日愁,你不仅不心存感激,反而处处隐瞒,岂非无礼?”
谢蓁笑道:“我不说自然是有不能说的道理,大师言语相激,岂非强人所难?”
臻善瞪着眼睛,那张干枯的死气沉沉的脸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但他眼角微微抽搐的肌肉还是道出了他此时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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