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藏经有什么好盗的?”谢玧挑了挑眉。“八成是那小和尚得罪人了。”
云来一脸惊讶,又有些郁闷,“少爷怎么什么都知道?”
谢玧斜了他一眼,“你拿我跟你比?一点小事也要耗个半年。”
这话听来。云来真心觉得委屈,只道:“属下这不还听到了一点别的事嘛!”
谢玧好笑,抬手就将手里的账本对着他的光头砸了出去。
这一下没有用什么大力气,云来挨了砸却并不觉得疼,倒像是挠痒痒似的摸了摸光头。最后还赔着笑脸,把账本捡起来,掸干净了上面的灰,双手捧着送上去。
“这事说来当真是奇怪。属下刚拜进山门那会儿,正听寺里人私下议论一桩事,说是寺里有个辈分比主持释善大师还高的臻善大师,有心包庇素白,助其逃脱,与十八武僧大打出手,后来力疲。才被抓住,释善大师下令将其看管起来。”
“说是看管,其实就是囚禁了。属下在寺里呆了半年,找了无数机会,却没有一次成功见到这位臻善大师的真容,可见释善大师对他师兄有多忌惮。”
谢玧挑了挑眉,“那两个老和尚倒还有趣,看来普雨寺里也不怎么清净嘛!”
云来素来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性,闻言便在一旁怂恿“少爷快去平了它”。
“说平就平了?呆了半年就没点同门情谊?”谢玧白了他一眼。
云来撇了撇嘴,“有啥同门情谊啊?剃了头发不说。吃顿肉都要被罚洗师兄们的内/裤……我现在还在长身体呢!以后要是长得没熙来高,看我不敲烂他们的秃驴脑袋!”
谢玧笑了笑,随他嘴上逞能。
熙来不屑地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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