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云来洋洋得意够了,谢玧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事似的。
“对了。”他道:“我忘了同你说一桩事。”
云来顿时有些不好的预感。结巴道:“啥……啥?”
谢玧笑眯眯道:“也没啥,就是你师傅,邓八百要来了。”
云来瞪目结舌,算是彻底蔫儿了。
待云来出了书房,谢玧才又吩咐道:“熙来,你去将普雨寺发生的这些事同那小和尚说说。他离寺半年,心里一定记挂的很。”
熙来领命去了。
谢玧慵懒地靠回椅,继续闲闲地翻账本,凭谁看,不像是一个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公哥?
寺院里艰苦,洗澡也是在山后面的小溪里随便洗洗,近两个月天气转冷,溪水刺骨,云来每次下水都咬着牙,沾湿一下胡乱抹几把就跳上岸了,毫不开玩笑的说,他今天洗澡搓下来的泥团比十全大补丸还大……
脱下僧袍,换回靛蓝色短打的云来想到自己师傅邓八百要来了,就满心郁闷,不管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劲来。
现下正在廊下心不在焉的倒着洗澡水,余光却瞥见廊柱后面有一个人探头探脑的。
“谁在哪里?”他高声喝道。
那躲着的人吓了一跳,转身就跑,发冠颤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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