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剑客淡淡道:“是我,我给你的价格不贵,一个人头一万两。”
谢谨扫了眼暂时还木然站在饭店里没有行动的那些“傀儡”,目光扫过,心已经有数。加上三儿,不多不少正好是二十个。但那些人都是无辜百姓,其还有此次押送粮食的官差,要他如何忍心看着他们丧命?
他摇头道:“可惜谢某没有二十万两请少侠出手。”
白衣剑客剑眉一挑,“你有。”
他将手那叠银票第二次递了出去,“在这里。”
谢谨瞪大了眼睛,几乎要脱口而出“这明明是你的银”。
但不等他说出口,那白衣剑客手腕一翻就将那二十万两银票收入怀,自顾自道:“我已经收下了你的银,现在就为你取二十条人命。”
谢谨眼睁睁地看着白衣转身。大剑对准堂前诸人,疾呼道:“不可!”
他话音未落,那二十具“傀儡”就好似察觉到了危险一般,齐齐跳起扑向那一袭白衣!
白衣剑客神情不变,大剑剑招毫不花俏,直刺横劈,眨眼就砍了四个人的脑袋,真就像砍瓜切菜一样容易。
谢谨面色苍白,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几步,蒋鹤唯恐这位柔弱官被这血腥场面吓的支撑不住晕倒过去。连忙上前一步扶住了他的手臂。
晏铭面沉如水,冷眼旁观。
梁奉仙此时更还有喝茶的好兴致,地替自己倒了杯茶,地将茶灌进肚里。还是牛饮,不如常人品茶那般风雅,但梁奉仙却十分享受地眯起了眼睛摇头晃脑道:“这茶水滋味不错,解酒又解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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