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震撼不已的谢谨虽然摇摇欲坠但还不至于真的倒下去,闻言眼睛一亮,惊喜道:“老先生这话难道是说。这些人都是因为喝酒的毒,而解药就在这茶水里?”
众人顿时恍悟,觉得这猜测十分在理,想到自己来到这饭馆后确实没有沾一滴酒,心里不由庆幸自己无意逃过此劫。
一路行来目无人,只有面对谢谨时才勉强给几分好脸色的梁奉仙淡淡道:“你倒是这里为数不多的一个聪明人。”
谢谨深知此老脾气古怪,也不怎敢言语冲撞他,因此心纵有几分不满,也强自压下了,只轻抚鼻头苦笑不止。
晏铭却不同,他身份尊贵,一向被人奉承惯了,哪里耐烦受梁奉仙的闲气?当下便呛声道:“那老头既然早就知道酒有毒,为何不提早告知,害得我大晋百姓遭受此劫难?”
“大公!”谢谨急忙道,对他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此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切勿惹怒了有几分真本事的梁奉仙。
梁奉仙冷哼一声,说话也不客气,白眼一翻道:“这些人和老有什么关系?”
晏铭甩开谢谨劝阻伸来的手,怒目道:“你难道不是大夫么?既为医者,怎的如此轻视人命?”
梁奉仙冷笑道:“老是大夫,大夫又不是菩萨,唐三藏取西经尚有八十一难,菩萨也不是每次都救,再者这些人活着也就只会吃饭放屁,能顶个屁用?老作甚救他们?”
晏铭勃然大怒,便连谢谨也觉得这话实在太过分了些,当下便将脸色一沉。
梁奉仙不用抬头看也能感觉到他们对自己的不满和愤怒,脾气暴烈的他此时罕见地没有理会,冷着脸缓缓起身,拢手在袖,对在堂前杀的兴起的白衣剑客朗声道:“小,退了。“
白衣剑客果然一个翻身自残留几具“傀儡”的包围圈里退了出来,持剑以护卫之姿站在了梁奉仙面前。
说来奇怪,白衣剑客才收手,那几具“傀儡”就也定住身形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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