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谨心头一震,急问道:“老先生难道和这位少侠有故?”
梁奉仙淡淡道:“没啥故,不过是一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还勉勉强强能救你们性命的小情分。”
谢谨顿时醒悟那白衣剑客杀退“傀儡”,其未必没有眼前这位梁姓高人的示下。
于是一拱手,恭声道:“谢老先生为我众人解困。”
“好说。”梁奉仙淡淡道。
众人不由得都松了口气,岂料梁奉仙又道:“只要这大公亲自求我,我就替你们彻底解了这危局。”
晏铭脸色顿变,咬牙道:“你休想!”
谢谨心里暗暗叫了声苦,梁老先生摆明了是要为难大皇殿下,偏偏大皇殿下性情刚直,不仅不会委曲求全,反而怒目呵斥,真要得罪了梁老先生,岂不是要将众人的性命都交付此间?
但他身为人臣,又怎么能以下犯上迫使大皇殿下顾全大局放下身段呢?
“老先生。”谢谨转向梁奉仙,深深一揖到地,“还请老先生看在谢某几分薄面上搭救众人性命。”
梁奉仙尚未说话,白衣剑客已抢先道:“我既收了你二十万两,自然会替你杀尽这些人。”
梁奉仙冷冷瞧了白衣剑客一眼,讥讽道:“你师傅竟然还教出了一个古道热肠侠肝义胆的徒弟。”
白衣剑客淡淡道:“师傅只教我练剑,并未教我做人的道理,师叔切不要在师傅面前提起此话,免得他老人家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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