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依秦仪芝的性格,断不会让府的其他人得知是她处理的步祀誉的伤口。
“能留条命都是好的,还那么挑剔干什么。”
“什么?”
“无事,这里也没什么事了,你先回去吧!”
青红亦是微愣,却还是缓缓行礼。“奴婢告退。”
熬好药,妙弋这才将药端给姨娘,虽她还是有抗拒,可妙弋轻哼,她还是将药接过去乖乖喝着。
“熙儿,今日练了几个字了?”缓步走至书桌,这些房四宝是前两日买的,熙儿如今已经岁,早该是入学堂的年纪,可秦仪芝似乎并无这个想法。
熙儿拿着较细的毛笔,眉心微蹙。“姐姐,熙儿为什么要学这些?”
这笔好难拿,这些比划也好难。
“因为你是小小男汉,必须要学会这个,如果表现的好,姐姐送你一个礼物,可好?”她也询问过先生,这是最简单的三字经,正适合熙儿这样的年纪。
“好。”熙儿嘴角浅笑,却也埋头写着。
“注意,这笔的握法,慢慢些,比划都要到位。”握着那小小的手,妙弋一笔一划的教着,不过这毛笔字还真是有点难,看来以后还是得给熙儿请个先生。
“看来,你的确挺清闲。”低沉的声音响起,妙弋错愕抬眸,却见那款步靠近的男。
一袭黑色锦袍,腰间斜斜的系着一根同色衣带,面如白玉,眼若寒星,翩翩贵介,玉郎神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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