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弋脸色微跨,现在可是白日,他不知道这里是司空府吗?妙弋快步上前,低声道:“你怎么来了?”
而曳邕显然不理她,径直走到熙儿面前,拿过他已经些好的字打量,眉宇微蹙,却也带着些许调侃。“你便是这样教他写字的?”
“……”妙弋石僵,却无言以对……
说完,提笔蘸墨,却也龙飞凤舞的写了起来,而一旁的熙儿眼睛已然发亮。“哥哥的字好漂亮。”
熙儿见过曳邕,所以并不觉得奇怪,而一旁的妙弋已经因熙儿这声哥哥满头黑线,但显然,曳邕很享受。
停笔,将笔递到熙儿手上,浅声道:“按着这个来吧!记住,力道再重些。”
“谢谢哥哥,姐姐说了,只要熙儿写好了,姐姐就送熙儿礼物。”
“礼物?”曳邕歪着头,嘴角亦勾起了一抹笑意。
妙弋亦是无语,拉了曳邕便朝另一个房间走去,关上门,瞬间质问道:“你疯了?大白天的来这里做什么?”
“我倒不知道二小姐除了审案外,还对医术心得颇深。”曳邕撩开一摆坐下,今日他听闻步祀誉受伤,便知事情不简单,可没想到刚到的时候,却见她满手血腥的替步祀誉治疗。
妙弋也不奇怪,委身坐下。“你来就是跟我说这些的?”
“你放心,现在步府上下都忙的不可开交,你觉得谁还有心思在这荒院来看上一眼?”曳邕平淡开口。“不过我倒好奇,你如何会出现在那里。”
“你看到了。”从他这两句话便可知道,他并不是得到了消息,而是当时也在场,只是可能当时自己太过紧张,并未在意罢了。“我刚好路过那里,做不到见死不救。”
“可如果我得到的消息不假,步祀誉之前可是有杀你之心的,以德报怨,可不像是你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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