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仪芝眼神微眯,这贱丫头竟敢直呼她的名讳,可是到了现在,她亦没那么在意了,嘴角冷哼。“我要对他做什么?你大可猜一下试试,若是对了,我让你再晚些死。”
“秦仪芝,你放了他!你恨的人是我,他孩只是个孩,你放了他!”
“放了他?”秦仪芝理了理华贵的衣袍。“我不会放他,亦不会忘记你,来人,挑了她的手筋脚筋。”
对于她的一些护身招式,她还是知道一些,为以防万一,必许要先废了她。
“是!”
妙弋哪里挣扎的开,只觉手腕脚腕被冰冷的东西划过,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秦仪芝!你放了祀熙,放了他!”
“步非烟,你记住,你加注在我身上的痛,我会百倍,千倍在你身上讨回来,你不是不喜欢祀言的泥俑吗?今日,我便让你看到亲身弟弟变成泥俑!”
泥俑……
“怎样?身上是不是一丝力气也无?你还真是傻,以为不吃不喝便是孝吗?可要下毒,任何地方都可以……”
“你到底想做什么!”
“血放的差不多了,先掏了他的内脏,祀言说过,人偶只要一层壳便行了。”
一字一句,犹如尖刀一般扎在妙弋的心上,冰冷的触感在自已的皮肤上一寸一寸地爬过去,直到心底。
本书源自看书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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