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做什么!放开我!放开我!”歇斯底里的嘶吼,却唤来鲜肉划开的声音,妙弋哭喊着,拼命挣扎着,手脚却使不上半分力。
“不……不要……不要……”
“不要!秦仪芝!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我求求你!”妙弋的头使劲的磕在地面,磕的淤青,磕出血来,可还是听不到那丝毫放过祀熙的声音。
“他还是个孩,他什么都不知道,你冲我来,冲我来……”
“姐姐……不哭……”
“祀熙!祀熙……”妙弋依旧被人按在地上,手向要向前延伸,带着无尽的颤抖,像是一个孤单的孩,声音竟是连自己都想象不到的颤抖。
“姐姐……”
“熙儿……好累……”
“不能累,不能累,姐姐在这儿,姐姐在这儿!”明明就近在咫尺,可她就是触碰不到!熙儿……
“姐姐……好好的……”
“祀熙!不能睡!你说了要听姐姐话的!你说过的!”
可并没有人回答她。
“夫人,公他没气儿了……”泥人张淡淡开口,这样做泥人的方式他还是第一次,虽害怕,但价格却不菲。
“放了她吧!即是生离死别,也得要让她亲自体验一番才是。”秦仪芝眼眉一挑,声音除了恨意没有任何语气。
“祀熙……”没有了任何束缚,妙弋朝那记忆的地方爬去,颤抖的身似乎每靠近一点,都要用尽一身的精力,一身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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