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触碰到他的手指,直到触碰到他手的东西时,妙弋如被人瞬间抽去了灵魂般,什么也不知道,只知道万般的痛意从各处袭来,让她呼吸都不能。她知道这是什么,这是她送他的十字架!
她说过,只要有这个,自己就会照顾他,上天也会保护他。
他一直在等自己,一直在等!
“熙儿……”颤抖的手还是触碰到了那有些冰凉的身,祀熙的身上满是血迹,手指触碰之处,亦是残忍至极的伤口。
妙弋嘴一张一合,竟连半句话语也发不出。
对不起,对不起……是姐姐的错……姐姐的错……
纤细的手满是血腥,这是熙儿的血……
手指至下而上,还是抚上那熟悉的容颜,原本璀璨的明目现在紧闭着,犹如睡着了般,削薄的唇角亦是明显的血痕。
他身上的温度越来越低,犹如妙弋此刻心里的温度。
妙弋揽过那孩,将头倚在他的肩头,嘴里一张一合,活着血的眼泪却依旧从她的眼角划出。
对不起熙儿,对不起,姐姐来晚来。
是姐姐不好,该死的,是姐姐、
“步非烟,你也恨吗?你可知我对你的恨?祀言不仅因为你心智不全,现在还因你丧命,很痛苦吗?看着你这般痛苦我竟想笑,哈哈,可是这只是一部分,我要将你们两个做成人偶,永生永世跪在我儿面前,忏悔。”
她的声音一字一句钻入妙弋体内,一丝悲鸣从它胸腔蹦出,带着无尽的悲恸,翻卷成浓烈的恨意绞在眼底,最终,身体的剧痛合着天地的阴冷。
一阵歇斯底里的嘶吼,妙弋却如同疯了般,扑向声音的来源,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和直觉,直直朝那女的脸咬去,秦仪芝震惊,忙躲避,却不想耳朵却被咬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