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老太爷终于哽着声先发话了，“自古忠孝不能两全，你身为……自当要……”老太爷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说了些什么。
“快起来，快起来……”老太太到底是最心疼儿的，一边抹着泪一边往起扶儿，最后倒是让儿连搀带扶地重新弄回上座坐了下来。
“阿霜。”燕忱回身唤燕二太太，燕二太太带着几个孩快步向前，再一次叩倒在燕老太爷夫妇面前：“媳妇不孝……”
燕老太太却是紧着将她扶起：“好孩，苦了你了，我心里都清楚着呢……”目光一挪，看见了靠在燕七身边的一个小小的身影，声音不由再次颤起来，指着这小身影道，“这……这是……小十一？”
“祖母叫你哪。”燕七告诉小十一。
小十一看着燕老太太一脸的眼泪鼻涕，不由往燕七身后缩。
“快过来。”燕二太太招手叫他。
小十一很不想过去，转头看着燕七：“回家吧，咱们。”还想着塞北才是家。
“已经到家啦，你不是想看看祖父和祖母长什么样吗？过去看啊。”燕七道。实际上这小位的原话是“猪（祖）父猪（祖）母、啥东西？”
小十一在上京的路上被燕七带着看过乡下放养的猪，一心觉得猪父猪母大概和这东西也差不多，可如今看着坐在上头的两个人，怎么也觉得不像，疑心重重地走过去，试探着叫了一声：“猪？”
“哎！”老太爷老太太高兴得齐齐应了一声，真当这孩说话还不清楚。
燕七燕少爷：千万不能告诉他们真相。
老两口乐得抢着把小十一抱进怀里，一时是谁也顾不得了，好容易等到把小十一弄哭了（……），下头等着的众多晚辈们才得了机会正式相互厮见，先是燕忱领着燕二太太和燕七姐弟仨及身边下人向着燕恪夫妇行礼，而后燕恒燕恺领着一帮女眷和家里的孩们向着燕忱夫妇行礼，热热闹闹乱七八糟地呼来唤去，老太爷和老太太在上头看着又是带泪又是带笑——团圆了，终于是阖家团圆了！这人丁兴旺、孙满堂的日，真是好得不能更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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