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燕七道,“注意安全。”
元昶一笑:“听你的。”
未再多耽,燕忱和元昶立刻启身转回南来的方向,燕七目送两人消失在漆黑的夜色里,这才回到洞内,把狍皮筒放好,和燕恪道:“继续睡吧,不用怕,有我守着呢。”
燕恪呵呵笑:“你也睡,这个地方不会再有大摩的人。”
“你先睡,我去附近捡捡柴,生起个小火来,有事就叫啊。”燕七道。
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洞外的天已经大亮,洞的火也烧得旺旺,很有了些暖意,燕七用树枝和山藤简单缠了扇门挡在洞口,如此可以多存一些热气。
火堆上此时正烧着水,水里弥漫出一股浓浓的药味儿,这是要给燕恪服的治伤的药,燕七正坐在旁边拿着条冒着热气的湿巾擦脸,擦完脸又拿了梳梳头,偏脸瞅见伤号醒了,正睁着黑溜溜的眼睛缩在被窝里隔着蒸腾的水气看她梳头,便问他:“渴不渴?”
“渴。”答得毫不客气,并在被窝里换了个姿势,仰面躺平,动作标准。
燕七端了保温杯过去,里面是早上刚烧的热水,伺候伤号喝了大半杯,伤号有了精神,卷在狍皮筒里坐起来,像条硕大的毛毛虫。
接下来燕七又是一通忙,递药递饭递擦脸巾,最后还给伤号也梳了个完美的男主髻,成为了一名风度翩翩的伤号。
“出去透透气。”伤号穿妥衣服,由燕七扶着从洞钻出来,外面是山石嶙峋枯树成片,再远一些则是高耸的群山包夹,层层叠叠绵延无际。
也亏得走到这里来的是燕七燕忱和元昶,若是换了稍寻常些的人,只怕早就要迷失在这片山里了。
“山无日月。”燕恪眸印着苍苍的山影,轻轻道了一句。
真若一辈活在山里,怕是感觉不到时光流逝和世事变迁吧。
“是啊,眼前的山十数年如一日,就觉得自己也没有什么变化呢。”燕七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