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我老得这样快,”燕恪轻笑,“原来是在红尘浸泡得太久。”
“你才三十多岁呢,在我们那里三十多岁才算刚刚进入青年期好么。”燕七道。
青年听得直笑,也不知是高兴还是谦虚。
“你们那里,青年可喜欢周游四海?”青年问起同龄人。
“一部分人喜欢,一部分人不喜欢,”燕七道,“有些人啊就只喜欢天天闷在家里看看一本叫做网络的书,写写自己**出来的话本。”
“呵呵。”
“对啦,你和流徵的游记要起个什么名字呢?”
“安安起一个可好?”
“我哪儿会起名字啊,要不叫做《燕先生的奇幻漂流》?”
“呵呵。”
“被嫌弃了。”
冬日的山间确无甚景可看,然而伯侄俩还是赏到了及将午,仿佛眼前光秃秃的山岩上开满了缤纷的花,怎么看都看不够一般。
午还是干粮肉和咸菜,燕七用热水把肉、酱和菜泡开泡化,还放进从林间挖到的冬菌熬成浓汤,就着烤热的窝头饼,吃来也是喷喷香。
吃过午饭,伯侄俩各倨一个狍皮筒,烤着旺旺的篝火睡了一个饱足的午觉,下午起来继续看山看树看天空,有时候聊两句,有时候就只默默看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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