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冬天,我也没怎么在意。
直到一双冰冷的手攀上我的脖我才猛地清醒过来。
然而也只是清醒而已,我无法睁开眼,周围一片黑暗,只能感觉那双手越勒越紧,却也只是让我难受,并没有让我就这么被勒死的意思,稀薄的空气带着一股凉凉的气息,有谁在我耳边吹着冷气!
“你不能走。”
又是梦里的那个声音。
管他是谁,他大爷的我不接受!
我拼命地试图睁开眼睛从梦魇逃出来,那声音不时在我耳边细声呢喃,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脖上那双手渐渐松开,那个声音隐隐带着一股怒气,接着那声音离我越来越远,我的身体开始恢复知觉了!
砰砰砰——
我猛地睁开眼,烦躁地揉了揉额头,外头有人敲门。
这都是些什么事,为什么那玩意儿会缠上我?
外头那敲门声又急又大声,伴随着我那父亲急躁的声音。
我喝了一口冷水降一下火气才去开门,“怎么了吗?”
“你跟我去一趟祠堂。”他冷着脸说。
我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天,站着没动:“现在都大半夜了吧?明天不成?”说不定都过了十二点了,用怪力乱神的那一套说法就是,这会儿阴气盛啊,祠堂那是什么地方,一面墙那么高的牌位,我怕撞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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