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就是这个时候。”我父亲他用一种强制的语气说:“你不是想知道你弟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跟我来就可以知道了。”
我一听好像确实是那么一回事,转念一想,“准确的说,我想知道的是你们怪我的理由是什么。”
“随便你是什么!”
“可是这大晚上的,没准我这么的逛一圈,下一个躺在床上的人就是我了呢?”
他看出来我的疑虑,黑着脸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牌丢给我,我拿在手里闻了一下,竟然是桃木做的。
“你叔祖父在上面画了符。”他走开几步,不耐烦地说:“你现在可以跟我走了吧?”
我耸了耸肩跟上去,要说我现在还有什么留在赵家的理由的话,就是关于我十岁时的那些事了,从别人的话里面我得知我父母以前对我也并不是现在的这个样,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路走过去树影幢幢,大宅静悄悄的,十分阴森。
倒是最偏僻的赵家祠堂此刻却灯火通明。
我远远就闻到了一股香味,那种菜香就香,还有那种香火味。
这一带没有什么人住,我母亲就站在祠堂门前东张西望,寒风吹得她瑟瑟发抖,但她脸上的神情分明是被吓的。看到我父亲之后她立即眼前一亮快步地跑过来低声说:“来了。”
她看到我之后怔了怔,随即别扭地移开目光。
“一切都准备好了,进去吧。”
此刻的祠堂仍然冒着一股冷气,白天这里不开灯,晚上开了灯之后这里就明亮起来,并不显得特别可怕。我站在外面做了一下心理准备才进去,上面仍然是密密麻麻的牌位,还好我没有看到当时的那一堵人头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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