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赞同地说:“虽然偶尔掉链,但他大部时候还是很……”
话还没说完,那边秦宵神情一变急急忙忙地打断:“快过来快过来!!黑狗血黑狗血!!泼泼泼!!!”
很靠谱的。我咽下还没来得及说出的那几个字,立即才提起黑狗血冲过去,眼角瞥见病恹恹趴在赵安晨怀里的大公鸡,心说,这玩意儿到底有什么用?
手忙脚乱一阵之后,伴随着滋啦滋啦的声音,赵安锐的脸渐渐融化,而那张口里急欲攀出来的手也受到惊吓般缩了回去。这时我感觉地面似乎有些下塌,连忙攀住一下东西稳住身,接着我听见有人嫌弃地“噫”了一声,“好恶心!”
抬眼看去,组成赵安锐那张脸的脑袋松塌塌地变成了普通泥浆的样,令人头皮发麻的是,那坨泥浆里面,钻出许许多多指节大的蜘蛛,黑糊糊的一片向着地底钻去。我咽了咽口水,连忙离那里远一些,生怕那些小蜘蛛爬到自个儿身上。再看其余几人,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好不容易等到那些小蜘蛛尽然钻到地底下去,那些头发也不见了,赵家的长辈也不见了,而正厅间,整静静地躺着一个泥人。
“那、那个是……安锐吧?”赵安晨攀着一根柱,使劲瞅着那个泥人说,半晌,又补了一句,“我是说,真的赵安锐。”
秦宵走过去,用剑拨了拨那个泥人说:“嗯,确实是个人。”完了他也补了句,“活人。”
我心有余悸地说:“其他人到哪里去了?”
一阵沉默,我再换个问题:“你们说,凌铛要报仇就报仇,干脆点不就得了,整这么麻烦干什么?”
只眼睛齐齐看着我,我立即高举双手投降,“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
“照着情况来看,叔祖父还在。”赵安楠说。
赵安晨奇怪了,“难道是怕叔祖父,所以要引叔祖父出来?”
秦宵看着他笑了笑,赵安晨茫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