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学着秦宵的样朝赵安晨笑笑,“你忘了,一开始叔祖父也被吊在上面啦?没有任何差别待遇好吗。”
“那为什么……”
“我也觉得奇怪啊。”我耸了耸肩说,“既然不是为了引叔祖父出来,这么时间一久,不就像是把时间给我们准备来撸他们嘛?”
只眼睛再度齐齐看着我。
半晌,秦宵恍然地点点头,“看起来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赵安晨嚷嚷道:“到底哪里是这么一回事了?这什么逻辑啊?是闲着无聊蛋疼吗?!”
又一阵沉默。
“麻烦,不懂。”赵安楠言简意赅地总结。
我们擦了擦泥人脸上的泥浆,果然是赵安锐,只是已经昏迷了。这会儿我们也不好带着他到处跑,只好把他和大公鸡放在一个隐蔽的房间里面。秦宵把他的长剑用赵安楠系黑狗血罐的绳系在腰间,我无言地看了他一眼,那跟绳就是再普通不过跟鞋带一种性质的东西,真是一点也不英俊潇洒。
赵安晨对他的剑好奇极了,伸手去摸了摸,回头扁着嘴跟我们说:“怎么手感跟破铜烂铁一样。”
秦宵不满地挑起眉说:“这可是宝剑!”
“呵呵,大保健吗。”
秦宵说这剑认了主,以前的主人都厉害,只是到了他手里没什么用处,好几年没用过一次,每当要用的时候就得发功好久才愿意出来。他一边说一边无奈地大大叹气,强调地说:“这真的是宝剑!”
“好好好,你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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