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汐被萌的手下又加了几分力:“你个臭小,谁小时候总跟在我后面,姐姐姐姐的叫着啊,现在怎么一点都不可爱了,不过这小脸真是萌啊。”
他鄙视的看着她:“那是我还小,没有明确的是非观念,不然才不会跟着你呢,看看你,坐没坐相,站没站相,小心逸阳哥哥不要你了。”
梓汐说不过他,老招数,喊薛柔:“娘亲,你看看初晓,他又欺负我,娘亲帮我报仇。”
薛柔当然明确是非,嗔道:“你看你这么大了还和弟弟打闹,嫁人了可怎么好。”
最近梓汐的婚事简直是夏府话题排行榜的榜首,谁都要拿来调侃几句,还不是因为她的未来夫君是京城第一公。
果然,最后这番嬉闹还是被闫氏不打断了,她简直是破坏气氛的终极杀手:“梓汐也不小了,一天天的还没个姑娘的样,还不如欣儿稳重,而且在京城的名声也不好,还是多学学规矩吧,免得以后人家说咱们是家教不好。还有初晓,别总和你姐姐混,免得被她带歪了,你要时刻记住你是夏家唯一的嫡,要稳重,稳重。咱们家就指着你了。”
不得不说闫氏真是一竿打死一船人的典范,除了夸奖夏梓欣,把全屋的人都得罪了,梓汐,梓瑶,梓木都是大人了,当然不好计较。初晓再老成也只是个小孩,闻言就要为姐姐讨回公道,还是被梓汐的眼神制止了,闫氏再拎不清也是长辈,不能对她不敬。
这下可好,闫氏一看没人接话,反倒觉得大家认同了她的话,继续训斥梓汐:“还有,你也别总和月凉郡主来往了,那丫头敢和离,一看就不是个好的,这姑娘啊,最重要的就是名节了,所以你自己注意点,别坏了我家姑娘的名声。”
这个“我家姑娘”当然不只是嫁出去的梓瑶和待嫁的梓汐了,还有夏梓欣的亲姐妹堂姐妹们,这几年,他们家高产的很,姑娘就又生了四五个。也总是来打秋风的,还好夏怀渊亲自开口了,他们才有所收敛,也不常来往了。
“想我年轻的时候,守寡之后就没想着别人,一心把你父亲拉扯大,也不敢招惹什么风言风语,现在的小姐们倒好,什么都敢做,都快赶上那花楼的了。真是世风日下,年轻的姑娘啊,就得守本分,我看那些不规矩的都应该拉去浸猪笼,免得脏了这世间。”她边说还边拿帕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
闫氏一直以来最大的倚仗就是她年少守寡,一个人把夏怀渊拉扯大,还成了朝廷的股肱之臣。她一辈的谈资也是这个:守本分,也因为这个她没少给薛柔罪受,这不是又来了。
果然,夏怀渊看上去十分动容:“没有母亲的含辛茹苦,就没有儿的今天啊。”一种围观群众早就看惯了这场母亲情大戏,当初还有几分感动也早被磨没了。京城守节的老夫人没有十家也有八家,更别说民间那些被圣上亲自颁发贞洁牌坊的妇人们,哪个不是深居简出,哪个又有闫氏这样嚣张。
快用膳时,王氏才赶到,她是商女,也是要经常抛头露面的,不像大家小姐那样墨守陈规,夏梓木也就是看上她这一点才娶她进门的。有了王氏之后,他也已经不像小时候那么阴郁了,因为经常出门在外,言辞举止豁达疏阔的很,平时待梓汐几个弟妹也是疼爱有加,有长兄风范。
平日里,他出海的时候,只有王氏在家,她也不恼,和气温婉的把上上下下打理的井井有条,让全府上下说不出一个不是来,就像这次看梓瑶省亲,她亲自备下了不少的礼品,都是从梓木的钱里出的,王公贵族缺的从来都不是那份钱财,而是那份兄友弟恭,和睦相处的相互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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