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们已顾不上那么多了,那太医是医学圣手,他先是诊脉,后又看了看梓汐的舌头,半晌,才摇摇头:“夏将军且随我来。”
夏怀渊心知不妙,可他还是对薛柔安抚道:“我去去就来。”薛柔岂有不知的,但是她现在只想多陪着梓汐一会儿:“好。”
两人到了僻静出,夏怀渊才问出口:“太医,你与我实话实说,小女……是不是不行了?”
那太医也十分为难:“那在下就不瞒将军了,小姐如今——的确是油尽灯枯之势。可老朽医术浅薄,看小姐的脉象虽弱,却弱有力,若是好好调养,就是恢复也未可知。”
夏怀渊最不耐烦这些庸之言。他了解这些太医,因为时常为皇室看诊,不敢下猛药,怕株连族,可汐儿如今……他闭了闭眼,是该下决心了。
“在下谢过太医,小女的病怕是不好了,还希望太医能保守此事,毕竟小女是即将要嫁人的。”
那太医了然的点点头:“在下自然知道其轻重,还请夏大人节哀。”
太医的到来并没有让梓汐的病情有所好转,她的身每况愈下。纸终究包不住火,来探病的人越来越多,相熟之人尚能见梓汐一面,那些点头之交也只留下礼品便离去了。京人都言夏家小姐八字太轻,压不住皇室威严,所以还没嫁人老天就要把她收回去了。
而那夏家小姐未婚夫——玉王的反映就成了众人观望的重点。
凌芷宫
保养得当的醇太妃依旧坐在她最爱的软榻之上,而那下面坐着的则是这段时间舆论的男主角——玉王。
“母妃近日心情大好啊?”
醇太妃把玩着自己染着丹蔻的手指:“皇儿难道就不开心吗?母妃可是听说了,你那未婚妻怕是命不久矣。”
玉王灿然一笑:“母妃消息灵通,儿自叹不如。只是没想到那夏小姐倒是白瞎了好相貌,竟然这样没有福气,儿本想着她若是聪明识趣,等我二人成婚之后琴瑟和鸣也未尝不可,可谁知她这样就受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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