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可是当真?”
“自然当真。”
“那这夏小姐也是够可怜的,出身富贵又有什么好的,还不如像我们一样做个庶民,也能赖活着。”
“这话倒是真的。”
秦逸阳不是夏家人,无权送葬,却也穿着一身素服跟在大队伍后面。他连日水米未进,体力已大不如前,走几步路也是跌跌撞撞的,如今他只有一个念头:跟着前面那个大箱,那里有他的汐儿。
“你看后面跟着那人——可是京城第一公?”
“对,你没看错,就是那秦家公。”
“他——怎地如今模样?”
“你还不知道呢?咱们的第一公没了,他疯了。”
“疯了?”
“唉,这是说来可叹,他当初与这夏小姐有一段姻缘,却未能成事。如今夏小姐已逝,他心眷恋佳人,险些就随她去了,如今——怕是要送完了这最后一程。”
“没想到,世间还有如此痴情儿郎,可歌可泣……”
夏家的祖墓是夏怀渊后迁来京城的,他祖上无名,如今墓地里也只有父辈祖辈而已。可是占地辽阔,是不可多得的福地,梓汐下葬之处,便是他和薛柔备好的墓地旁边。
薛柔的手轻轻的抚摸着梓汐的棺木,如同她还在时一样:“汐儿,你以后就要在这里了,下面可能会黑,会冷,但是你不要怕,娘亲很快就去陪你了。到时候,我们还做母女,娘亲还给你做你爱吃的糕点,绣你喜欢的荷包。”
这话让人听了齿冷,初晓上前握住她的另一只手,讷讷道:“娘亲,你还有我。”
薛柔回头,笑有泪:“是啊,娘亲还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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