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好儿郎,王氏不由得想起了那对梓汐一往情深的秦逸阳。当日他悔婚,连带着王氏也恨得不行,可三年过去了,他如今也是二十三岁的人,换在别家早就是儿女绕膝的年纪,他却仍是孑然一身,让人看了唏嘘不已。
王氏低眉顺眼的上前上前提醒道:“父亲,是不是应该把秦公请来,毕竟汐儿回来了。也……”这两个孩,不在一起,着实可惜了。
夏怀渊经过这三年对秦逸阳的芥蒂早就消失殆尽了,可这对小儿女还有没有缘分还得看梓汐的意思,他如今想开了,儿女之事,万般随缘不可强求。
他直视着梓汐,全看她的想法。梓汐定定神,秦逸阳,如今想起来竟像是前世一般,她无论过去还是现在对他也只有兄妹之谊,全无儿女私情,但是——她终究欠他一个交代。
“父亲,我来日会亲自去秦伯父家拜访。”夏怀渊已是明了她的意思,与薛柔互使了个眼色,他们为人父母的也只愿梓汐平安便好。
当夜,薛悔夜宿夏家,有心之人收到消息后都不甚理解,各自暗揣度着,是不是这位皇朝的新宠要巴结上夏家以求上位自保,这是表明了他的立场。或是夏怀渊急于拉拢这位军新星,求得安稳。可又有谁能猜得到,人家本就是一家人,又何来那拉拢巴结之说?
翌日
下了早朝之后夏怀渊直接带着梓汐去了天昭帝的隆正殿,他是圣上心腹,明白天昭帝耳目众多,此事益早不益晚。虽然吕久承疑惑他为何带着新上任的少尉来面圣,但还是据实通报。
天昭帝也是心怀疑虑的,天最忌党派,薛悔夜宿夏府的事他清楚,可夏怀渊是个办事周全之人,一定有他的思虑,不防一见。“让他们进来吧。”
夏怀渊和梓汐二人步入隆正殿时,天昭帝正批阅奏章,见他二人进来立刻赐座:“二位爱卿何事如此急切的面见寡人?”
夏怀渊一言不发直接拉着梓汐跪下,今日梓汐还是黑脸汉的打扮,平淡无奇,黝黑的肤色掩盖住了她的表情,夏怀渊深谙为臣之道,说早些与圣上说明实情也能留得一线生机,她便随他来了。
“圣上,臣有罪。”夏怀渊伏地请罪。
天昭帝眉毛微挑:“哦?夏爱卿何罪之有。”他实在是想不到这位老成持重的臣做了什么错事至于如此行事。
梓汐也随即跪下请罪:“臣有罪。”声音却已是女儿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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