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过……太医令……了?”敬武艰难地摸霍成君脑袋摇摆的幅度规律,凑准了机会能找着间隙与霍成君身后的秋娘“眼神对视”,便问:“看了没有哇?”
“这处荒僻……”秋娘抹泪:“为陛下见弃的宫妇,哪能那么容易请着宫里的太医令来瞧病……”
“唉,有病还是得治啊。”
敬武大发感慨。
一旁的秋娘很是无奈,叹息声不绝。
“一直都这样?”
秋娘点头:“时好时坏,好着的时候,人清醒的很,与从前一样,对样样事物都讲究,甚而到了苛刻处。也爱美,打扮起来的时候真是漂亮啊,同当年一般光彩照人。可不好时么……真是可怜!有时看着邋邋遢遢的,有时又很暴躁,劝说不停的,爱打人,甚而会举刀伤人……”
“这个……我知道,我……正在领教……”敬武冷汗涔涔,眼瞧着那状况之外的霍成君已挥刀向她,便有些扛不住:“那个……秋娘啊……通常这种时候,你们都不……不救救受害人的么……”
“通常这种时候,能被戳被捅都算是福气了,若谁有阻挡的,那可完啦,主人定会以命相搏,不死不休。”
以命相搏……不死不休……
敬武还不死心:“那……这个……依你的经验……我能……能……撑到父皇赶到么?”
“……”
建章宫殿门紧闭,方才进谒的太殿下被皇帝使出,命于太宫候命。但太不肯回去,执意跪在殿外等候陛下回音。
他还年少,永不知陛下心事沉着为何。昭台宫……皇帝是不能轻易去的,甚至应该说是,他此生都不愿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