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太不懂。
皇帝负手于殿下踱步,眉头深锁,好一会儿,皇帝仍心不在焉:“摆驾——”
殿下那人立在灯影阴翳下,目光时时刻刻围绕皇帝转,见这么,因说:“陛下决定了?”
“阿妍,你说,我能不去吗?”
“陛下到底还是原谅了她。”她为平君感到不值。
“原谅?”皇帝冷嗤:“说远了去,朕这一生都不会对昭台谈这二字。”
“那陛下因何……”她不敢再赤白白往下说去,便只能点到即止。
“朕的敬武在她手上!你告诉朕一个不去的理由?”
艾小妍语塞……
皇帝已领头往殿外走,边走边急说:“奭儿随朕同去便好,你不要出现,你是朕拿捏敬武丫头的最后一个筹码。敬武性难摸,若没你,朕还真吃不住她。”
“诺。”她跟在皇帝后面,眼看着皇帝离去。
他已记不得有多少个年头没见过昭台宫里那个人,他更摸不准霍氏此举是为何,缚捆了他的女儿,逼他前去?其若说没诈谁也不肯信的,他的亲军自然不肯让他孤身涉险,因此极力反对他幸昭台。就连他的奭儿,虽主他入昭台,也只求他远远看着,拿条件赎出思儿便好,绝不能使陛下涉险。
昭台在众人眼里是那般可怕。
但他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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