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奭’……”他笨拙地抱着孩,脸上满溢喜色:“‘奭’为‘盛’,希望孩儿命途顺畅,一路呈祥。”
“好嘞,”稳婆笑道,“你们学堂里念书的,就爱这种绉绉的名儿,……好听得紧!这孩命大,将来必然后福无穷。”
“托您吉言。”
他是真高兴啊。
“奭儿……”他看着怀里睡得酣沉的小婴儿,有些恋恋不舍,但还是将孩交托与稳婆:“抱出去吧……我去瞧瞧平君。”
孩儿忽然“咿呀”了一声,那张小脸,团团的,好生可爱。
许平君躺在床上,生产过后的疲倦感侵袭全身,使她看起来虚弱无力。
刘病已悄悄近了前来,往床前趋步小跪,伸出一只手去,轻轻摸了摸她额头。
许平君睁开了眼。
他笑了笑。
“病已……?”
似是在梦,恍恍惚惚的,总也不觉真切。
“是我。”他傻乎乎地笑。瞧着她笑。
“孩儿……孩儿如何……”
“好得很,”刘病已看着虚弱无力的妻,有些心疼,“你都这副样了,还顾着孩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