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他低低叫了一声。
“是你毁了这一切啊!是你、是你呀!”敬武发狠似的捶他:“时夏,我真不想我们曾经遇见过——是你毁了我前半生唯一的期盼啊!”
他被敬武推搡着,连连后跌,他不知如何回避,也不忍再逆敬武的性,便由着她。敬武步步紧上,他也只得一点一点地挪离了原先的地儿,终至被敬武推出了门……
敬武迅速扣上了门栓。
他站在那里,只听得敬武在里面哭,想劝,却又不知从何处下手,敬武此时状态大不稳,哭声一阵缓,一阵急,他也不知道里头到底是怎样的景况。
隔一道门,立在那里。就像生来而负的使命。
他曾被人告知,他半生是为护敬武而存在,他一生,命若飘萍,也是因敬武而离荡。
可这些,都是他心甘情愿。
哭声越来越小,越来越低……
他不知敬武的伤心是否减了一半,他不敢敲门,更不敢推门。抬起的手,就那样僵着,在半空停滞。
忽地,门里迅疾带来一阵冷风。
他一凛,殿门已被敬武拉开。
他的眼神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他又强抑这一点点的惊喜,连露也不敢露,只怕敬武会生烦、厌恶。
她站在时夏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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