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也有点道理——”她的鼻不再抽噎了,眼泪也在脸上风干:“进来吧。”
敬武无疑是聪敏又冷静的,只一时的冲动,使她的情绪空前爆发,爆发过后,随之而来的,是空前冷静。
时夏入室。
他近了小案,端起刚才的那盅炖盅,仰脖一口吞饮而尽。——“你做什么?”敬武连夺也夺不及,只忿忿跺脚:“你不要命啦?”
他笑笑,抬袖擦了擦唇角:“这点东西,要不了我的命。”
“但你未免也太奇怪——”
“属下需得亲尝,试试到底是何东西。”
“要了小命怎么办?”敬武拔腿要走:“我去寻太医令来,你等着……”
“殿下!”时夏拦住了敬武:“殿下不必劳心,属下自幼习武,能察险处,不会置自己性命于不顾的。”他有些急,生怕敬武走了,他便再抓不住时机向敬武叙述自己所掌握之情报,又害敬武平白伤心。
“你有事?”她会意。
他点点头。
两人坐了下来,时夏将自己所掌握的情报一一与敬武分析。
原来,那日敬武贪玩出宫,途遇匪人,为时夏所救之后,时夏便开始怀疑这匪人不似民间悍匪,其身手套路皆像是……
这便疑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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