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他眼角有泪。
“兄长,你最近是怎么啦?”
我知他有心事,他成日里将自己弄的醉醺醺,不理朝政。但我唯一个不解的是,兄长是皇帝啊!皇帝爱慕的女人,焉有不到手之理?
天下的女,谁能被皇帝爱慕,那是她最大的福分。
兄长笑笑,摇了摇头。
“那……思儿猜猜?”我转到了他身后,就像儿时同他捉迷藏那样,伸了手来,轻轻遮住了他的眼:“兄长是为一女?”
他一愣,蓦然笑着,却不说话。
“被我猜啦?”我大笑,逗他:“能教兄长如此痴迷的,一定是位神仙一样的姐姐!兄长,你为何不去寻她,将她纳入后宫呢?何必在此处,一人痴痴地思念,多可怜啊!”
兄长将我捉住,不教我动,他说道:“她……与旁的女不同。”
“如何不同?”
“她……不会因朕是皇帝,而思慕朕。她出尘脱俗,朕……朕若每日能听她弹琴,清音宛转,妙回不绝,即使……教朕少活十年,朕也愿意啊!”
我看着兄长,只觉他真是神思恍惚、走火入魔了。
唉,古来帝王,只求长生,可从未有人愿折寿数啊。
呼韩邪单于朝汉那一日,陛下摆下盛宴,我列席同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