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陵郡内,蛮人众多。他自幼熟度诗书,不会和夷狄勾结,做有损汉人的事情。
“不然,”刘贤摇摇头:“曾几何时,赵家的马场让周遭的家族、山贼、蛮人都红了眼睛。惜乎桂阳一日强似一日,被赶到了泠道一带。”
刘度沉默不语,他有一丝心动。设若自己在这边一直停留不走,新太守上任就吃大亏,到时候遣人在雒阳运作一番,未尝不能取而代之,继续担任太守。
本来,他觉得自家在泉陵地界经营日久,连原郡尉邢道荣都是自家部曲。源头可以朔至汉武帝时期,可谓根深蒂固。
无论如何,你袁绍上任的时候,要来拜访一下。时至今日,连个名刺都没有。汝南袁家又如何?当今天姓刘,袁家是刘家的臣。
他被激怒了,干脆停留在泉陵,总有一些旧日的属吏前来探望,我搞不过你恶心死你。
可惜人丁实在单薄了一点,眼看自己年过不惑,只有嫡长才堪一用。
“大人,大公说得在理。”邢道荣本身就是莽夫,好在一把力气可用,身为二流武者,一双大斧在整个零陵鲜有敌手。
“末将曾与他们交锋,根本就无法取胜。要是真想和我们作对,早就把泠道给占了。”
“是啊,他们还没占!”刘度苦笑着摇摇头。
毕竟朝廷仗着大义名分,自己等人是官,那些人是贼是匪,再厉害又如何?
“设若他们占了呢?”刘贤阴阴一笑:“阿爹,袁绍初来乍到,正想烧三把火。此时他们领兵叛乱,又占据地利,袁家?这个亏吃定了。”
刘度意动了,他担心地问:“要是他们失败了又如何?”
“阿爹,泠道离着桂阳,不过是一个时辰的路程。彼处进可攻退可守,实在不行,逃到桂阳,那里可是赵家的地盘。”刘贤越说越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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