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如何来此,我们不清楚。但他此前是赵云的属将,肯定双方有矛盾,不然,皇帝如何会把他安在此处监视赵云?”
“真定赵家这些年越发兴旺,桂阳赵家不过是真定的分支,自然也不可能让袁军越雷池一步。他们又不可能长期守在边境上,等军队一走,那些人又可以回来。”
“可行!”向来行事不果断的刘度也爽快了一回:“道荣,你乔装改扮,带些部曲,加入到对方,随时和我们互通声息!”
他也要赌一下,自家这边不派出人质,凭什么让他们相信自己?
钱财?还是不给的好。毕竟拿下一个城池,泠道即便是边远县份每年的产出也不菲。
等邢道荣出去,刘贤压低声音:“阿爹,石家的人最近与赵云牵上了线。我们不妨着人知会石开山,等到袁军战败,俘虏马上转手给赵云。”
刘度心一惊,自家对奴隶贸易,不支持也不反对。只要不在自家眼皮底下,怎么玩儿都可以,毕竟奴隶贩每年进贡可不少。
接着又是叹气,自己都不是太守了,还管这些事情做甚?
“不宜牵扯过深,”他吩咐道:“让道荣也不用出面,对方抓获即交易便可。”
这是一步釜底抽薪之计呀,袁家肯定带着自己的兵丁,到时候士卒都没了,他们总不能让那些武将当光杆司令去单挑吧。
要调兵的话,郡兵自己的本部军马一带走,其余的不堪大用。县兵不能轻动,零陵并不太平,把兵丁一调走,说不定蛮人尾随而至,多余的县城就丢了。
往日里,刘度在当太守的时候,下面的长史、郡丞、功曹史、五官掾、督邮尽管权利不是很大,多少有些权柄。
刘家在泉陵根基深厚,毕竟要靠大家帮衬。
新太守一来,刚开始的时候,袁太守还是很礼贤下士,一个个旧日的官员们,觉得走对了一步棋,背靠汝南袁家这棵大树,今后只要表现得好,加官进爵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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