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百姓与世家的社会矛盾已经全面激化,不仅如此,世家门阀与帝国统治一样存在着矛盾,如此以来,不论是尹盟的出现还是太白教的起义都可以用这般道理来解释清楚了。”
方舒忍不住锁眉思考,而江南则是继续说了下去。
“不管是什么朝代,什么时期,都一定会存在着适应当时的社会矛盾,而这些社会矛盾一旦激化,就会导致各个阶级发生争斗,改变这个世界的原有局面。
哦对了,舒兄可能不知道,阶级一词的意思就是指人们在社会上的地位不同生产方式不同还划分的集团。”
方舒忍不住举起了茶杯一饮而尽,再次向江南讨了一杯的他缓缓问道:“这些都是江兄弟你自己发现的道理?”
“嗯?”江南愣了愣,“只是南平时无聊,自己研究出来的一些小道理罢了,还让舒兄见笑了。”
江南虽然这么说,但是方舒心可不这么想,前番眼前的这个三品将军所言基本上有极大的概括能力,虽然有些词汇自己到现在也没弄清楚,但是自己清楚的是这席话还是很有道理的,要真是探寻他字里行间的意思,恐怕也只有去京城找那个老头了吧。
方舒其实现在心很想问问眼前之人,这天下的大势倒地会是如何,他不知怎么的脑海一直有着这个小小的正三品会有一番惊天动地语言的直觉。
“要说到天下之势,那无非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罢了。”
庆国庸州的一个偏远城郡之,几个书生模样的男正在聚在桌上。为首的男羽扇纶巾,长长的白袍之又有一副竹石点山水画进行点缀,远远望去确实让人觉得颇有仙骨。
男拿羽扇的柄部轻轻戳了戳自己的脑袋,清风恰好拂过头上的纶巾,男也只能无奈的扶了扶便说道
“正如刚才我所说,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而现在我们州正处于分的阶段。”
左边的一个男有些不解,便拱了拱手问道:“葛兄,如今说至国是分的形势我等皆无意见,而我庆国国力强盛,几个月来还连下安州三郡怎能说我国也是分呢?”
先前羽扇纶巾男笑了笑便道:“洳冰兄此言差矣,想来洳冰兄是姬家弟,自然也对我国的朝政有些了解。国君杨锐陛下已经有了日薄西山之势,太枫殿下整日无所事事,昏庸至极。
相反反而是王权殿下愈发有隐忍之势,这半年来王权屡屡施财济民,安定国事,名声不可唯不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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