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正是因为这样我们庆国的局势才是更加的飘乎不定。”
...
茶水有些淡了,江南方舒两人的也渐渐没了喝茶的性质,江南看了一眼方舒便道。
“正如我刚刚给舒兄说的,天下之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舒兄既然问我天下大势,我们自然要从我们目前最大的敌人说起。
据南的所知,庆国有储君除了太枫,还有王权这么一个人。两人的性格也是恰恰相反,若是杨锐驾崩,那么登基为君呼声最高的恐怕还是王权。
可那太枫毕竟是太,虽然昏庸怎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江山被弟弟所得,所以南可以断定,只要杨锐一死,庆国的朝廷便会发生动荡。一旦两兄弟反目成仇,那么庆国的武将谋臣以及王侯城郡都恐怕要重新洗牌。”
方舒抬起了头,看着江南目光闪烁。
“这不就映证明‘分’这个字的趋势了么?”江南索性让人将茶具收了,此时的石桌空空荡荡,两人的心却都有不少的心思。
“那江兄再说说我国的状况吧。”
“舒兄其实最想问的就是我国的情况吧,那先前的什么天下局势恐怕也只是我国局势的伏笔吧?”
方舒与江南聊天几个时辰也是难得笑了一下,而在江南看来这个妖艳的男一笑觉得比女还要好看。
“要说到我国,我们还得四个方面说起!”
江南随手捡了一个树枝便在石桌之上比划了起来。
“先说说太白教吧,仔细算算这太白教起事以来也有两三个月了,但是我江南可以断定这般的起义就如夏日的雷雨一般来的急去的也快。
说到底太白教的阶级还是农民阶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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