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露重,城墙还厚。
“卿将军,主急召翀宣殿。”阳炎一个飞身立于城墙之上。
卿狂闻言,墨黑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一挥战披,领命而去。
阳炎看他远去的身影,叹息一声。心底暗腹:“卿将军,你虽忠心不二……错便错在,你偏偏对主暗藏龙阳之心。阳炎从小伴于主身后,自是清楚主是正常男儿,他又怎会喜欢男……”
虽说至此,阳炎突然缄口不言。他之前好像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幡然醒悟,“坏了,乐王侯蔚言不正是男吗?这下坏了、坏了……”
阳炎彻底肯定自己之前是脑瘫痪了,才把蔚言这个大活人给遗漏了。
这下,他不得不开始怀疑起璞玉的正常性取向了!
翀宣殿内
“禀城主,卿将军门外候见。”内侍唐总管匆匆低头而来,一提拂尘上前在榻上假寐的璞玉耳边细声禀报。
“宣。”璞玉沉声脱口,并无睁眼的打算。
“喏。”唐总管轻声退下,似乎怕惊扰了榻上之人。
随后,卿狂踏步而来。
“微臣卿狂前来拜见城主。”卿狂半跪在白玉般光滑平整的微晶石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