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爱卿,起。”璞玉终于睁开了深邃如海的锐眸。见此,卿狂原本清明的眸此刻已是暗流涌动。
“谢城主。”卿狂泫然起身恭敬抱拳,不卑不吭,直视璞玉。
“近来璞寅砀可有何动作?”璞玉腰身侧卧,玉手无意附上拇指上紫玉戒,静待卿狂回复。
“回城主,您出使魄都之时,璞寅砀与丞相管严走动频繁。而且,他私底下私通外戚、招兵买马,大有造反之心!”
卿狂刚回禀完,又自荐道:“城主,可是要微臣先除了他的座下之宾?”
“你仅可暗作梗, 切不可打草惊蛇。 ”璞玉手劲一紧,不赞同道。
“是微臣越矩,望城主责罚。”卿狂突然重身下跪,口气深沉。
“罢了,吟妃私通璞寅砀给本主戴高帽……若不是碍于管严那个老奸巨滑的老狐狸,本主早把她扔到营里当妓。”璞玉忍着怒火,问道。
“不过半月,三年一度的选秀大典即将来临。城主何不甄选些朝德高望重的元老之女充盈后宫?一来可牵制丞相管严在朝的奸疟势力,二来可拉拢朝权贵。按理说,这朝权贵,也是些见风使舵的墙头草;若给点甜头他们,城主便可高枕无忧。”
卿狂分析得头头是道,听得璞玉大喜过望:“狂爱卿,真不愧是本主的左膀右臂;此事,交付于你操办。”
“城主委以重任,微臣定当尽心竭力、重任就交。”卿狂心下一喜。
“很好,狂爱卿这就退下。本主乏了,改日再议。”璞玉重新翻身假寐,下起了逐客令。
“微臣告退。”卿狂看向璞玉宽阔的后背,眼里闪过一丝痴迷。
卿狂眼底的痴迷转变为淡淡落寞……最终,转身退下。
阳炎踱步而入,与卿狂擦身而过时余光瞥到他嘴角的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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