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主这么一质问,阳炎畏缩着脖,顿时脚下的步履杂乱不堪,身在空的身差点自控不住而掉了下去。
“主,属下什么都没说。”
阳炎为了自保,只好睁着眼睛说瞎话,牙齿发颤着咯咯作响。
“不要怪我、不要怪我,不要让主知晓......”阳炎心底冷颤难耐,他不安地默念着。
这么多年来,阳炎一说谎话牙齿便会忍不住咯咯作响,璞玉又怎么会傻到相信了他的鬼话?
只需一个眼神,他便知晓阳炎有事欺瞒着自己。
突然回想起蔚言发怒前的叫他莫名奇妙的一句话:为了一个女人...你们够了!
女人?何来的女人?
璞玉的耐心极度有限,他不想再猜测下去。
他手玄力一聚,一把将阳炎从空拍了下去,瞬间之后俩人便落了地,他一脚踩在阳炎的肚上,不念主仆之情地威胁道:“若你再敢欺瞒爷,爷叫你活不过见到明天的太阳!”
阳炎摔得生疼,而肚又被他一脚踩着,看样主丝毫不关心自己的死活,他只要唉声叹气如实道来:“属下跟小侯爷说了一件你多年之前跟清心欲所结的恩恩怨怨之事,主你要相信属下除了提及此事真的别无他事了。”
“哪一件事情?”璞玉皱着眉宇,到底是哪一件事才会让蔚言这么生气?
“就是...那件......有关于争抢头牌的事。”阳炎吞吞吐吐的,只想仓促逃走。
他双手抱头,生怕下一刻璞玉真让他见不了明天的太阳。
头牌?“被爷拍死的那个青楼头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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