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阳炎郑重点头。
璞玉的记忆慢慢复苏。
让他不解的是,蔚言为何会因为自己将一个女人拍死而生怒?
是因为吃醋了吗?
当蔚言回过头时,不见了俩人的身影。
她只好往回赶去,就看到了璞玉像个恶霸般欺负弱小无助的阳炎一幕。
“你在对阳炎做什么?”她怒火未消,向着璞玉走去。
将阳炎托起后护在了身后,冷漠如霜地看着璞玉,毫无感情起伏的话吐出:“他真是倒了八辈霉了,才做了你的属下,我真是替他不耻!”
璞玉早已不记得,蔚言对自己冷漠犹如看一个陌生人般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此时的她,说的话像刀一样狠狠地插在了自己的心间上,他发觉自己喘不过气来。
原来,被心爱之人误解是这般的疼痛......
他心知阳炎定不会将自己的事情在他人面前卖弄是非,蔚言一定是误会自己了。
若此时不解释,恐怕事情会衍生得一发不可收拾。
“蔚言,你听爷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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